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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了,别人那纪录片蹲守俩月都不见得能遇到,你小子真的。”

    郁瓷:“滚,再逼逼你来开车。”

    “行,真小气,但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,看帅哥看迷糊了。”薛朋随口一问,心虚的人却能听进耳朵里。

    他嘿嘿一笑:“回头我就给你告老沈哪儿去,下次让他来监视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烦死了,人家都快订婚了,你别天天在这儿放屁。”地图导航到三环口的一家湘菜馆,他们刚临时约了几个主创人员一齐聚聚,顺便把这新鲜出炉的一手素材给大伙看看。薛朋开得是辆混电车,手机连接系统自动倒车入库,郁瓷二次嘱咐:“喝多了别造谣,我和沈惟一的事别乱说,大家都拍毕设呢,这嘴传嘴回头没边了。”

    薛朋:“我办事,你放心!”一敬礼,熟悉的人都知道,他发誓纯属放臭屁。

    沈惟一是她导演班的同门,平时帮导师跑跑大小会,帮上帮下参加活动总有交集。

    其实他们表面关系做得挺好的,如果不是酒后亲嘴被薛朋碰见了。

    都是过去式!

    眼下更棘手的,显然是谈够的事。

    郁瓷心想,无论如何得收敛好情绪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烟抽了满屋飘臭,这帮子搞艺术的人都是越喝聊得越上头,越抽拍得越尽兴。也算是行业烂毛病。

    今天同谈够聊了个七七八八,日程、隐私、协议都签订完毕。郁瓷在酒桌那头转述给制片老师,苏雅雅当下从老钱风顶奢包里掏出十五寸笔记本电脑,边干杯边修改大计划表。

    郁瓷勾起快开线的包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