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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不卖惨的标准答句,他不屑于讲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恶心事,譬如他在工作室的摄影师岗位刚刚转正,就被一群高利贷催上了出租屋大门,老头子带着借债和小儿子渡到国外,拿着不知道何时偷拍的他身份证照片借了几百万的债。 还呗,一辈子能还一半都够呛,况且还利滚利的翻着。后来他就被送到了一些女人的床上,或老或少,玩得花多,纯粹调情得少,早忘了是半推半就还是被人下了药,反正结果都差不多。 起码,四肢俱在,也恍惚着还完了债。 只是感觉,两三年而已,人生翻天覆地。 ——薛朋跟着问了点相关问题,大差不差。郁瓷想把两只耳朵都闭起。 “生活,没什么两样,就是纯粹的自由工作者了。以前工作也差不多,出卖大脑和出卖身体,感觉差不多。” “男模?不了吧,我也没什么一技之长,在互联网上耍着玩也没什么意思。凑合过吧。嗯,对,凑合凑合,每天都过得差不多。” “工作性质?嗯......人体打桩机?工作嘛,能有什么感觉,就把自己当作一件物品,卖得出去就卖。什么好的事成了工作也没感觉,就有的时候觉得挺恶心的。” 所有不幸,一笔带过。 第一次和被摄者会面,比想象里有了更大的收获,薛朋捧着小监视器翻来覆去看开头那段“半老徐爷怒撒人民币”的精彩段落,嘴里啧啧啧个不停。 “太绝了,这都让你赶上了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!”他坐副驾驶,为堵车迟到懊恼不已:“这开头戏剧冲突就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