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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这古驰托特包?是给你装电脑用的?”

    苏雅雅不以为意:“包嘛,牛马的鞍,它自有分寸!”

    毕业季,大家时间呈板块状分布,帮完这波人拍毕设再去帮另一波,循环利用。有空闲时间再接俩烂片或小实习跟组,赚点小马内拿来用。

    大日程表安排了一个月,实际上是根据谈够这厮的工作生活安排随机应变,第一周拍满,后每周拍个两三天,如有特殊情况安排再临时拉人。郁瓷在这附近租了间自建的小别墅,外加两辆小面包,一个月开销倒是比往返市区的酒店便宜不少。

    一群人在小别墅里支了架子放投影仪,制片老师还带了块一百寸的白色幕布,真是搞电影的,学无止境。

    郁瓷称累,回了房间,一闭眼满脑子都在回味。

    今天拍摄结束,薛朋搬摄影录音器材回车上时,谈够同她的几句对话。

    “郁瓷,恭喜。”谈够洗了杯子,招呼着薛朋下楼,转手回身拿着酒精湿巾一遍遍擦拭门把手和桌椅。

    真是怪癖。郁瓷听他叫她大名,一惊回头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考研上岸,虽然晚了点。”谈够一字一句,他理顺衣摆,抬眼看她时发自真心:“但是再看到你扛着摄影机,还是挺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2020年,一月末,疫情四起,各地封城,郁瓷和新搬来的合租室友一起锁在了成都的小出租屋里。她冰箱里囤了各式鱼rou,速冻食品,绝不愁饿死,更绝不会像刚搬来就嫌她屋里小狗拉屎臭的黑框眼镜男低头。除了刷牙洗澡上厕所,做饭刷碗扔垃圾,他们同一屋檐下,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