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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老头汗衫,同她差不多的个子,五五分的身形还一半敞个屁股坐在地上,抬眼眼白都混扑的,牙龈漏根发黄,正对上她镜头。 ...... 草啊...... 换人,立刻换人,即使是现在的日本动作片里也少见这么年老色衰的牛郎了,哪个观众看得下去。 算了,郁瓷一转念,记录原生态现状,小人物也值得拥有自己的故事线,忍住拍吧,尊重礼貌祝福客观公正公开。 她内心还没画完中指,倒是那中年牛郎先摆了样,看见她镜头立马眼放了光,站起身抖抖土,竖起衣领走上前来跟她握手。 “小同志,来考察啊,我也是。” 郁瓷一言不发,满脸吃屎。 “没得办法,老领导也得常下来看看的嘛,你们是哪个电视台的呀,这户没什么拍的。你看小勇也不提前说,我这好做做准备的。” 陶勇上前跟郁瓷摆了摆手,手掌向下压了压镜头:“这不好拍的呀,张总,您怎么自己找到这儿的呀,我都说回头我带了人上去跟您请罪问安的,您看您,还认死理来!” 出租屋里的骂声依旧:“啷个打脑壳,爬开,莫让老子再看见你!”随之一件白色衬衣和黑色公文包被扔出门,滚落两圈,沿着栏杆缝隙生生掉到楼下去。 郁瓷退后两步,抬起摄影机,取景框里霎时一叠红色钞票漫天散尽,洋洋洒洒飘满走廊,三四五六张顺风飘进泥水里。 也就二三十张,包养人两三万就行的? 她甚至有些蠢蠢欲动,比找保姆划算得多,不同行不同命啊。 思绪飘飞,镜头跟随,开场一出大戏真没辜负这两